短評James Joyce(開酸注意)+西方正典與其內的芬尼根守靈 2024/12/28、31


 
(終於不是發偏激政治文,回歸臭老九本業)

我想說為甚麼Harold Bloom把喬伊斯的《芬尼根守靈》選進西方正典裡?《芬尼根守靈》是他較鮮為人知的作品 (我知道假文青都讀都柏林人LOL),卻被Joyce本人視為他畢生嘔心瀝血之作。但《芬尼根守靈》褒貶不一,例如納博可夫曾說:「《尤理西斯》是一部幾乎完臻的作品,但《芬尼根守靈夜》卻是亂七八糟毫無章法,充滿愛爾蘭方言讓人無從瞭解。」
 
(超大聲偷偷說,我覺得喬伊斯沒有納博可夫會寫。)

翻了一下西方正典我知道了。

Harold Bloom的理論跟世界完全是繞著莎士比亞展開的,他超級莎士比亞控

而被他選進西方正典裡的作家,都用他們自己的方式「誤讀」了莎士比亞(Bloom說的不是我說的)

更準確地說,所有作家都憎惡、忌妒、羨慕著莎士比亞,卻又同時愛著莎翁,因為「莎翁發明了人性」。日後的作家妄想超越莎士比亞,卻無法做到,莎士比亞是觸不可及的光,他們為了超越而模仿,失敗時憎惡,失敗後更想超越,回去深愛著莎士比亞,因此逃不出莎翁的掌心。

(續上)

所有朝聖者都有一個偶像,一個目標。好比說你前往坎特柏林,那兒總有你要的東西。但是,如果在朝聖之途結束前,那偶像就破滅了呢?

我想了想,Harold Bloom並沒有我心裡想的那麼偉大。他所有理論都圍繞莎士比亞而生——莎翁是他的世界中心,西方正典內的第一人便是莎翁,被他選入正典內的作家與作品也幾乎與莎翁有關(珍奧斯汀跟狄更森小姐?我不知道我還沒看)。這麼簡單的視界,我為什麼想不通呢?

也許Bloom錯了。也許世界上不只有莎翁。也許世界上有更雄偉更寬廣的東西。

Bloom是一直以來我唯一崇拜的臭老九,是我觸不可及的對象。我覺得,就算給我一萬年,我也不可能讀得跟Bloom一樣多。但是他方才如同蠟像遇熱融化般,失去偶像的光澤;他是個邪教的人偶,敗絮其中。

當那個偶像破滅,要怎麼支撐遽然徬徨無依的信仰呢?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價值是值得我保守的嗎?我再一次看到曾經認為正確的道在眼前崩塌,火球打中巴別高塔,巨石滾落,閃電和暴雨在遠方轟然咆哮。

——耶穌。保守耶穌的道,耶穌不會背叛迷途的羔羊。所以保守派說的向來都是對的,結婚生子,我不會後悔的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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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集:
 
我小又讀了一次James Joyce的生平跟都柏林人內的最後一篇The Dead,順便連尤里西斯內的Penelope也讀了片段。

他的核心很簡單的,就算他寫得又臭又長又機歪依然無法抹滅他想強調的重點。你看仔細點、撥開那雲霧就能就能見到。只能說Joyce是一個非常自我的藝術家。自大、無理取鬧、目中無人、沒有同情心。他覺得全愛爾蘭他最屌最聰明,你們其他愛爾蘭人都是不識字的文盲兼retard。因為他太聰明了,其他愛爾蘭人無法理解他的想法,所以他的寫作生涯從頭到尾都在哭哭「嗚嗚我他媽到底是誰?」請注意,他在說的不是「人類是誰」這種有關全人類高尚的問題,他的問題核心是他自己。這跟整天哭哭自己是個女人的男人費拉有什麼差別?不要成天想這事不就好了?就連最自卑的人也不會成天那麼在意自己。

他還自大到自我放逐到歐洲去咧。現在他是以為他是什麼十六十七世紀的皇宮貴族要來的歐洲壯遊嗎?醒,你他媽是個家道中落還要朋友接濟的中產階級。還是他覺得他是但丁,是某種聖城的朝聖者,被放逐了喔喔我好可憐但只要我經過了煉獄我就成聖了?喬哀斯是個不信神的傢伙,有什麼資格說這些呢?

他的所有作品都在講他自己,他個人的反射。一個青年藝術家的自畫像?這是他的自傳式小說。尤里西斯那隻男主角,擁有分裂的身分認同,也是在寫他自己。至於芬尼根守靈我沒看過不要問我,我相信也沒有一個支文圈臭老九有看過,因為這東西根本翻不出來,不用問了。

他就是存心看不起他的愛爾蘭同胞。這麼自我中心又沒有同情心的傢伙,能算是什麼藝術家嗎?我不曉得一個自大成這樣的傢伙有什麼好捧的?對啦,這傢伙很會寫文,那是詩意的、有節奏的文字,你看他的文還是能學到一些技巧,但問題是這傢伙太自負,讀他的文就像是他正在用鼻孔瞪你。憑什麼往後的人類要去看這種自我中心又沒同情心的傢伙的文呢,Who cares?

藝術應該是超越全人類的、超越時間空間的,你就算過了三千年來讀這篇文章也要可以感到共鳴。所以吉爾加美什史詩、聖經、莎士比亞、貝九才是經典中的經典,永遠的佳作。

莎士比亞用最簡單的文字,連中世紀文盲都認識的文字道出人類的千變萬化,莎翁才是值得研究的經典,這才叫藝術。藝術不用多美、多繁華,重點是要深植人心,與全人類共鳴,而不是整天自大地在講自己有多麼天才有多麼厲害。在我看來,就連愛倫坡的冷門作品The Oval Portrait也都比喬哀斯有藝術價值。This is art indeed!一萬年前的人類,老早想出奧丁吊掛在樹上為了求取知識而挖眼睛這個故事;那時可是連文字都還沒有發明,但那時的人類逼格就已經比喬哀斯高多了。

喬哀斯就是一坨牛糞,你放在地上讓他自然分解還嫌骯髒的屎,發射到外太空連沒有鼻子的外星人都嫌臭。這種屎不知道怎麼處理,讓假文青在那邊自艾自憐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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